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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5-06 14:08:28 围观 : 0 次 0 评论

说起她人生的第一首歌,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写出来的呢。

那时候是寒假,我从大学返乡回家过年,吕梦霓也还在读国中。有一天我骑着摩托车出门跟朋友聚餐,回家的时候,发现她坐在我家的客厅桌子前,安安静静的,埋着头不知道写些什麽。看她难得这麽安静,就没去打扰她。我直接上楼回房间睡我的午觉去了。

结果过没多久,她急急忙忙地跑来敲我的房门。

我当时正熟睡着,还在梦到自己很受女生欢迎,梦里的我还开心地以为属於我的时代终於来临了,然後下一秒这一切就被吕孟霓给结束了。

碰!碰!碰!

我立刻惊醒,并且慌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正当我准备去开房门的时候——

碰!!!

然後我的房门就被她给撞开了。

说得很夸张,不过其实那扇门本来就关不紧了啦。

她踏进我房间,不知所措地说着:「糟糕,糟糕,糟糕!」

瞧她那副慌张的模样,我一度还以为她不小心烧了我家的客厅。

「发生什麽事啦?」我问。

她大喊:「大事不妙啦!」

外星人打过来啦!我本来以为她应该会这麽说。

没有想到她接下来说的居然是:「诞生天才啦!」

我无语的望着眼前这个兴高采烈的女孩,好不容易我才问了一句:「天才在哪里啊?」

只见她手中挥舞着一张手写的乐谱,用电视剧里「失火啦,失火啦」的语气对我大喊:

「在这里,在这里啊!」

我接下她手里的那张乐谱,那时我才知道她写了一首歌。

那张乐谱写的,就是她人生当中的第一首创作歌曲。

我看了看乐谱,然後抬起头问她:「你寒假作业写完了吗?」

她双手叉腰,理所当然地说:「还没开始写啊。」

还没开始写喔!算了,我也不想管这麽多了,反正没写寒假作业没写完又不会死人,身体健康比较重要啦。总之,理解状况之後,我马上叫她把那首歌唱给我听听看。她点点头,立刻就回跑回家拿吉他。我们两个立刻牵着蹦吉二世来到了熟悉的堤防。

然後我听了她的歌之後——不是我在说——真的烂透了,我当场就把她的歌批评得体无完肤。

歌词不知所云,节奏乱七八糟,编曲更是妖魔鬼怪。

烂成这样,哼,还敢说自己是天才呢。

我刚说完屁股马上多了一块鞋印。

其实当时她的表情当然有点难过的,只是才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,她就收起了这种表情。

她一脸不服气的咕哝着:「给我等着,下一首歌会更好。」光是能够鼓起勇气将这句话给说出口,就足以让她的精神就恢复过来了。接着她用力地指着我的眉心,狂妄地大喊:「你给我等着瞧!」

当时的我只能望着她跑掉的背影苦笑着,真是个不懂敬老尊贤。还有那个台词,她是哪部搞笑漫画穿越过来的反派角色吗?

可是我没有看过她的那一双大眼睛像当时那样如此闪闪发亮。

後来每次她歌写好都会先录给我听。只要她寄录音档给我,我就马上听,什麽时候都一样,就算那个时候是半夜三点也一样。毕竟面对她这种人,除了全力以赴之外,没有第二种选择。当然,批评也是用尽全力的批评。

每次被我批评,她都会生气地大喊:「可恶,下一首!」

她一直都是个不愿意服输的孩子,然後一首接着一首,无数的下一首歌。

写到後来,她的第一张专辑的名字,就叫做「听我的下一首歌」。

她很幸运,因为她渐渐地找到了自己的旋律。我觉得这需要一点机运,但是她却很幸运地遇上了这种机运。後来终於有一首歌,我听她唱完之後沉默了良久,最後终於点了点头,对她说已经好到足够水准,上台表演大概也不会丢脸了。然後第二天她真的就抱着吉他冲到市区的街上唱歌了。我有点不放心,於是就跟了上去。结果那天她不仅不断忘词、使劲的搞错节拍、吉他拼命弹错,还一直唱走音。她烂到警察伯伯过来还不好意思取缔她。结果那天听众只有我一个人。

想不到吧,那个现在被称作「音乐祭的狂气魔术师」、单论格斗实力绝对排得上亚洲顶尖的歌手,也曾经有过这种经历。

结束之後我陪她一起走在街上。

那时候寒流来了,天气有点冷。我说我要请她吃东西,就带她走进一间便利商店。她兴奋地逛了一圈之後,终於打开保温柜,从里头拿了一罐阿华田。

「嘻嘻,不准反悔喔。」

当时她的个性已经比国小那时候稍微可爱一点了。

回家的路上,她用阿华田暖着手,小口的啜饮着。喝完之後,她把罐子当成麦克风,自在地哼起旋律来。

「白痴喔。」我骂她。

她不理会我的继续的哼着旋律,好不容易,她唱够了,才放下靠在嘴边的饮料罐。

「满足了吗?」我轻声问。

听到我的问题,她眯起了眼睛,然後掩着嘴,开始吃吃窃笑了起来。

等她笑够了之後,才终於对我说:「怎麽办?好像还有一点意犹未尽。」

说真的,我怎麽可能会知道怎麽办。

我反问她:「你自己觉得该怎麽办?」

她举起腿,朝着前方迈了一步,大大的一步。

「那还用说,」她转过身看着我,「还有下一次啊。」

她激动的握紧拳头。

「下一次绝对会有更多人。」

我听到之後只是苦笑,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?

不过在那之後我就知道了,下一次,这三个字就是属於吕梦霓的专属密码。

对吕孟霓来说,在舞台上唱走音了也没关系,回家的路上再把这段旋律给哼回来就可以了。

她天生就知道要用心的过好眼前的日子,不放过任何一片闪逝而过的风景,她天生就知道当下的一切经历都将在未来的某一刻产生意义。我从来没看过她气馁,嗯,或许曾经半夜在被窝里面哭过吧,每个人都在人生低潮的时候这麽干过吧?可是在我面前,她从来没有露出一丝丝气馁的样子。

她在音乐方面或许只能算是「颇有天分」,但是她真的是个追逐梦想的天才。

那天趁着她把阿华田的罐子丢进回收桶的时候,我问她:「话说回来,同一首歌唱两个小时,你都不会累的喔。」

「哼!」她噘起嘴唇,不太服气的说:「我只想唱我自己的歌。」

「喔,是喔。」虽然没有说出口,不过我其实在心里认为,如果她真的能够把这种精神坚持下去的话,感觉好像也挺不赖的。我拍拍她的头,「可是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,这条路不好走喔。」

「哼!」

「重要的是,到时候要是有人死缠烂打的要跟你点歌,也不要冲上去用吉他砸人家的头喔,我可不想去警察局保你出来嘿。」

她用力地把吉他抱在怀里,「才不会!」然後又撇过脸咕哝了一句,「不过这个要看对方的态度。」

我皱起眉头,「态度?」

她高高的扬起下巴,「态度好的话,我就放他一马。」

我皱了皱眉头,放他一马?「那如果对方的态度很不好呢?」

「那我就拼命揍他,揍到他学会怎麽说对不起为止,用我这双正义的铁拳。」她不断地对着空气击出重拳,好像眼前站着一个人肉沙包,虽然只是想像出来的,但是我有点同情那个沙包。「反正遇到这种奥客喔,狠狠的揍一顿就对了。」

「啊?」

接着她转头看着我,无辜的眨眨眼睛,「到时候要记得来警察局保我出来喔。」

她这个人如果被画进漫画里面,大概就是最後的大魔王了吧,而且漫画的主角大概理所当然地会被这个魔王给干掉吧。

虽然我知道这种话她都只是说说罢了,我还是有点哭笑不得。还敢叫陈浩达不要去打架咧,她真的很没有资格当人家的大姐头吔。这下有要开始烦恼她老妈会不会又打电话给我,对我抱怨说吕梦霓又闯了什麽祸,叫我去劝劝她了。

「总……总而言之,」我告诫她,「不准打架喔。」

「哼!」

她抬起下巴,像只桀敖不驯的野马。她就这副脾气,我也拿她没办法。话说回来,我刚刚是不是有说她的个性有变得稍微可爱一点?抱歉,我在这里把这句话给收回来。

不过老实说,自从跟陈浩达那一次之後,她就真的完全没有跟人打过一次架了。除了我之外,她就再也没有举起拳头揍过任何人了。欸,除了我之外。我只不过嘲笑她是块洗衣板,然後就被狠狠的揍一顿了。

我们默默地走了一会儿,然後她忽然跟我说:「不然你教我怎麽唱那首歌。」

我皱起眉头,「哪一首?」

她激动的说:「就那一首啊。」

我依旧疑惑着,「所以我说到底是哪一首啊?」

她鼓起脸颊,气冲冲地望着我。然後她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接着就开始哼起了旋律。我一听到立刻把耳朵摀住,然後呜啦啦啦的乱叫着,想要用自己的声音掩盖掉这一切。天啊,怎麽会是这首黑历史?

我惊讶的问:「你想学这首歌?」

她坚定的说:「我想学。」

「真的?」

「废话。」

我想了一下该怎麽拒绝,最後我把手伸向她,「五百块。」我想这麽说应该就可以让她知难而退了。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毫不犹豫的把钱包掏出来。妈的,这麽有钱?早知道就跟她要五千块了。

一看到那个钱包我立刻就把手缩了回来。「靠杯,算你狠。」我无奈地说:「好啦,学费的话先不跟你收。」

结果她这次居然很坚持,「我会付钱。」然後她真的掏出一张五百块递给我。

我望着那张五百块,好像那是一张诅咒我鸡鸡早上硬不起来的邪恶符咒。「反正一定又是阿嬷给你的零用钱。」

「你明明知道我有在打工!」她挥了挥那张五百块,「不用迁就我,我都高二了,是个大人了。」

我别过脸,挥挥手说:「才高二而已,还是半个小孩啦!」其实就算是现在,她在我眼里,也还是半个小孩子。

她鼓起脸颊,一脸不服气地望着我。

我只好说:「我没说不跟你收钱喔,只是,那笔钱等你哪天出人头地的时候再给我就好啦!」

听到这话,她才终於收起钱包,「不能反悔喔。」

「哪次给你反悔过的。」然後我又指着她说:「可是你出人头地之後,那五百块真的要给我喔!」

没想到她後来真的出人头地了。只不过我到现在依然没有拿到那五百块,只收过一把被诅咒的恐怖吉他。

我想,如果哪一天我问她:「你这样算是出人头地了吧?」她应该也会对我「哼!」一声,然後回答说在自己的音乐传递出这个银河系之前,都不算是出人头地吧。

她出道的第一张专辑,被报纸上的乐评写作:「信手拈来的天份,理所当然的杰作。」我当时很不服气,真的很想要把她以前写的这堆芭乐烂歌寄给他们听听看。信手拈来?去你妈的信手拈来。我到底听了多少烂歌,才有这些人口中的那一句「信手拈来」?

有天份?什麽叫做有天份?理所当然?什麽叫做理所当然?

没有看过她疯狂练习练到那把吉他上面的五根弦都沾满血迹的人,凭什麽轻巧的用一句话就抹杀掉她在背後付出的努力?

唉,其实她现在低潮的时候也时不时会写出一些烂歌,只不过烂不烂,她自己已经知道了。现在她只要觉得自己的歌写得烂,就会把录音档寄给我听,依照惯例,我听完会打电话给她,跟她说我已经听过她的歌了,「烂透了!」然後立刻把她批评得体无完肤。老实说,这对我而言,也是蛮纾压的啦。

有一次,跟她通完电话之後,她沉默了良久。

「哥,谢谢你。」

听到她这麽说的时候,我赶快跑到窗户边把头探出去往上看,因为我以为天就要塌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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